3.19 挑战任务19
“未知物”的结构如下:

事实数据结论质谱(MS):
[M]+ = 366氮原子数nN = 0 或2 或4…
无[M + 2]+ 峰不含硫(S)、不含氯(Cl)、不含溴(Br)
8 个偶峰很可能含氮(N)
13C 核磁共振:
无裂分不含氟(F)
有羰基(C=O)、CH2 - O、CH3 - N、CH2 - N、
202.2(季碳Cq),65.9(CH2),38.5 两个CH3基团,46.7(CH2),芳香区有8 个信号芳香结构,最少2 个氧原子(nO≥2),最少2个氮原子(nN≥2)
16 个信号,ΣH = 19最少16 个碳原子(nC≥16)
1H 核磁共振:
ΣH = 26最少26 个氢原子(nH≥26)
红外光谱(IR):无数据无原子数范围C (16–26); H (26–36), O (2–5), N (2–4),不饱和度(DBE)(8 - 10)
推导的分子式C23H30N2O2在教科书[1]中,分子式基于分子离子峰[M]⁺ = 366 amu 及元素化学分析数据(C: 75.4%、H: 8.20%、N: 7.65%)确定。根据¹H 和¹³C NMR 谱中观测到的信号强度(表3.35),在分子式生成器(Molecular Formula Generator)中设定了各原子的数量范围。进行计算机辅助结构解析(CASE)所需的NMR 光谱数据引自补充材料[2](表3.36)。

基于表3.36 中的光谱数据,构建了分子连接性图(MCD)(图3.64)。在教科书[1, 2]中,对可用的NMR 数据进行了详细分析,推测分子中包含两个芳香环(1,3-取代和1,4-取代)。这一信息被用于手动分子结构解析。图3.64 显示,MCD 中存在四个浅蓝色标记的碳原子,以及由于¹H NMR 谱中7.19 ppm 处信号重叠导致的多组模糊HMBC 关联(见表3.36,下划线的¹H 化学位移值)。
从初始MCD 启动严格结构生成(Strict Structure Generation)后,得到以下结果:候选结构数k=6→6→6,计算耗时tg=0.8 s。排序后的输出结构文件如图3.65 所示。
图3.65 显示,结构#1 与文献结构3.39 完全一致,但其平均偏差(Δδ)与最大偏差均显著偏高。这一现象尤为反常,因为该结构中并未包含任何特殊化学基团。为快速识别结构#1的预测偏差来源,程序生成了一张结构图(见结构3.40),其中碳原子的化学位移预测精度以不同颜色标记:

该图显示,问题主要在于C-131.40 和C-112.5 原子的化学位移预测值与实验值存在较大偏差。如前文所述(见第1 章第1.4.1.4 节),化学位移计算后台信息(Chemical Shift CalculationProtocol)可用于分析计算值与实验值之间显著差异的原因。图3.66 和图3.67 分别展示了程序生成的针对化学位移131.4 和112.5 的计算后台信息。


图3.66 和图3.67 清晰地表明,所探究的化学位移值应进行交换。然而,程序的自动归属过程严格遵循了HMBC 和COSY 谱图对生成结构施加的相关信号约束。因此,很可能是由于存在非标准长度相关(nonstandard length connectivities)(见第1.2.2 节和第2.1.4 节)。为规避这一问题,从MCD 启动了模糊结构生成(Fuzzy Structure Generation, FSG)。
FSG 的参数设置如下:m=1,a=1,这意味着在第一步中假设存在至少一个非标准连接关系(NSC),并建议通过增加一根化学键来解决。图3.68 展示了CSB 生成器选项(CSB Generator Options)对话框的部分内容。

FSG 运行结果如下:候选结构数k=37→35→22,计算耗时tg=8 s。程序报告称,在结构生成过程中扩展了17 个相关信号中的1 个,并使用了17 个可能的连接组合中的全部17个。这表明所有可能的连接组合(而非部分)均被纳入FSG 过程,这可以解释为MCD 中显示的结构约束较为宽松(如四个杂化状态模糊的碳原子、多组模糊HMBC 相关信号等)。
排序后的输出文件(排名靠前部分)如图3.69 所示。图3.69 显示,正确结构排名第一,其平均偏差与最大偏差均充分证明了其优先级。正确的结构3.41 及其13C 化学位移归属如下所示:

实线箭头表示碳原子C-112.5 与C-202.2 之间的非标准长度相关(NSC),虚线标记则指示存在归属模糊的HMBC 相关信号。
需特别注意的是,在手动进行13C 化学位移归属时,所有HMBC 相关信号均被假设为标准长度(2-3 键),这直接导致了结构3.40 中错误的化学位移归属(见图3.70 红色标注)。
如第2.1.4 节所述,对应于NSC 的2D NMR 相关峰强度通常弱于标准相关信号,但本例中这一规律被打破——H-8.23 与C-200.2 之间的4 键HMBC 相关信号(红色线条标记)强度与常规2-3 键信号相当(图3.70)。

此案例直观展示了非标准相关信号在分子结构解析(手动或计算机辅助)中的关键作用,并警示研究者在处理2D NMR 数据时需保持审慎。另一方面,它也验证了计算机辅助结构解析(CASE)方法在检测错误归属与自动修正方面的优势。后续章节将进一步展示:当未知化合物的2D NMR 谱包含大量不同长度且未知的非标准相关信号时,模糊结构生成(FSG)如何通过系统性探索所有可能的连接组合,实现对复杂结构的准确解析。
